亱殁叔叔

沉迷青天小太阳无法自拔(。)
-
我在路上寻寻觅觅,脚步似深似浅终被沙浪掩盖。 无法分清那夜是昏是暗,肢体分明触碰在柔枝上却质疑着存在。雨珠打在脸上勾勒轮廓,心扉在初阳中飘落。
模糊不明的明日,是真是假的经过。
不会去判断这一步是对的,那一步是错的。
-
写点破文/画点破画/整理点破梗/自作多情瞎扯/慢热自卑碎碎念/萌点奇怪/话废/没立场。
-
小范围朝拟/党拟(时间轴明末至改开前偶尔其他),清厨/蓝厨/各种墙头,主食明清(不可逆可拆)/红蓝(C×K/共×民皆食)(可逆可拆)/蓝中心,其余杂。
-
脑回路清奇有时会出现bug和装逼不成反被打脸的时候,……希望可以帮忙指出,十分感谢!

相交线。

相交线。

★之前的更改...自己都看不下去系列x当时挺匆促的感情描绘的莫名其妙,希望这次会好些x

*红蓝向

*有r13慎入

*各种bug和ooc慎入认真就输了

蓝  孙斅(xiao)友。红 陈泓熻(xi)。

--------------

前些天孙斅友突然到访并请求在陈泓熻家留宿。

陈泓熻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夜色昏暗,初春正下着牛毛细雨,寂静的夜映衬着孙斅友的敲门声格外响亮,侧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陈泓熻被敲门声吵醒有些迟钝的起身去开门,但第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人物时便使得他清醒了不少,那时孙斅友穿着因雨水而潮湿的单薄衣服有些经受不住北方寒冷天气的微颤着站在门口,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雨珠,嘴里吐出的热气混入寒风细雨中化为朦胧的雾气。

孙斅友还记得陈泓熻眼里仿佛闪动着微光热情的请他进屋,并像拉扯家常一般询问他一些事情,但孙斅友只回答说自己请求留宿。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只不过当陈泓熻想为孙斅友整理卧室的时候被制止住了,孙斅友说他冷。无奈之下陈泓熻只好让他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


就这样过了几天,一切都和平常没有太多差别,除了孙斅友摆出外人般的恭敬让陈泓熻有些难堪外,陈泓熻甚至因此怀疑过孙斅友是不是被大陆的发展吓傻了,以至于他甚至有点不愿意把面前这个在开着暖气的房子里说冷的人和曾经那个一手遮天的人物相提并论。

今早陈泓熻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虽然按往常的时间醒过来但没有匆匆离开,就这样清闲的坐在床上看着缩在一角沉睡的孙斅友,不由的伸手去帮他整理头上草乱的发丝,动作幅度并不温柔但只得到孙斅友微微皱眉的回复,陈泓熻却因此而缩回手神色暗淡了下来,印象中那个无时不刻都在警惕甚至连睡眠中也不曾放松的长辈的形象似乎模糊了,唯独不变的,也许就是孙斅友眼角抹不去的疲倦和他那张让陈泓熻又爱又恨的脸。

待到和讯的阳光几乎洒满房间后孙斅友才翻了个身缓慢的睁开眼,他看见陈泓熻没有像往常一般早早离开而是坐在床头翻看一本破烂老旧的书籍,而陈泓熻仿佛沉浸在了其中没有在意孙斅友的醒来,孙斅友也没有任何一丝惊愕和好奇的起身披起一件单薄的衬衣,坐在自己那一侧的床沿上吸着烟,陈泓熻像是被烟味呛到的回过神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凑到孙斅友那伸长脖颈下巴自然的靠在他的肩上,没有责怪轻轻闷哼一声“醒了啊?”

“嗯”

孙斅友动动肩膀想把陈泓熻弄开,但他的眼睛仿佛在盯着眼前的雾气,陈泓熻自然没有再贴在哪儿,抬手从后面捏了捏孙斅友消瘦的脸颊,但后者只是配合的摇摇头之后仍旧在做自己的事情。

“...我冷”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而且这开着暖气室温零上二十几度你还给我说你冷?你是不是这几天早上吸烟吸的肾虚啊”

陈泓熻实在受不了孙斅友来这以来说的最多的一句扯淡的话,甚至冷字刚刚开口没吐出来就被他打断了,结果孙斅友反而因为这勾了勾嘴角轻笑出来,索性掐掉手中的烟转头看着他“你还是老样子”陈泓熻却皱皱眉头“是吗...但你的变化可真大”

“我?...只是想逃避罢了。”

听到这句话陈泓熻才反应过来,他微缩着瞳孔有点恍悟也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印象中那个曾经对自己百般剥削的仇家为自己献出后背的战友与那个独自忍受着内忧外患慌忙度日的傀儡决策者一霎时全部涌入大脑显得无不清晰,这时陈泓熻才记起那个快要被模糊的人物,那个冷血的将军、那个差点被子弹射入心脏的失败者离开大陆后都在忍受着些什么,内外大权被无情的剥削惶恐度日的男人,他想说点什么却迟迟未开口,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他被孙斅友那疲倦的神情盯着使得错误般的认为自己被冻结了,他想起孙斅友还在熟睡中自己翻开的那本很久之前的笔记,上面记满早年的事件,笔记中偶尔以各种身份出现的孙斅友被描绘的充满激情,谁知多年之后岂是这般模样。

孙斅友说他冷,在几十年前就想诉说但怎么也没有开口,就这么经受了重重战争的洗礼次次挫折的打击,这份寒意始终弥漫在他的心间未尝削减——那仿佛是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无助,但他依旧没有向任何人表达过,在蒋韶渲发觉他的神色不对终于忍不住询问他精神为何如此糟糕时也只是轻轻的从对方身前走过什么也没有留下。他穿梭过不胜数的大洋来学习,跨越过不尽的山河来试图冲脱,但最终落下的只是南京政府上插上不属于自己的赤旗,苟延残喘的跨海逃到刚刚收回不久的小岛,清贫多年后岛上又杀出一个狠心的不讨人喜爱的小鬼,他在那个对自己恶言相向的人身上意外的寻觅到陈泓熻的记忆,他忆起曾经陈泓熻充满感染的笑声与火热的手掌,这份记忆在自我的放大和外界的挤压下越显清晰,终于他忍不住回到大陆寻找陈泓熻的气息——就在他刚刚丧权不久之时。

陈泓熻可能意识到面前的这个人为何说自己冷,就和当年并肩作战的休息之时默默感叹自己的衰老如此一折,只不过他现在意识到了孙斅友越发的无言和疲倦,清晰的回忆使得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人和面前脆弱的人彻底相连,他微微颤抖嘴唇还是没能说点什么,只觉得孙斅友经历的一切即便是自己能理解也未尝会真正体会,就像是他说他冷陈泓熻自然会以为是温度因素。

这像是一对相交线,跨越千里只得擦身而过,但是在行进的中途总想回头看看,回忆曾有的余温,无论是哪个人都想把那一瞬间留的更久一些罢。

陈泓熻接下来的动作不仅着实把孙斅友吓着了也使得自己产生困惑,只见他依旧没说什么凑近他,低沉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微微张口含上孙斅友的嘴唇,后者因此而受吓的企图推开他,但却被陈泓熻按着头揽在自己怀里,孙斅友没有料想到陈泓熻会有这般力气只好双手死死的抓住对方肩上的衣物,这时的陈泓熻仿佛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环抱着他侵入了他的口腔与对方的舌头做纠缠,待到孙斅友脸颊发红嘴角扯下银丝后才松开他。

孙斅友还未缓过来就被陈泓熻再次正面抱入怀里久久未松开,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喘息。


“别怕,我一直都在。”

——END——

评论 ( 1 )
热度 ( 5 )

© 亱殁叔叔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