亱殁叔叔

沉迷青天小太阳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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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路上寻寻觅觅,脚步似深似浅终被沙浪掩盖。 无法分清那夜是昏是暗,肢体分明触碰在柔枝上却质疑着存在。雨珠打在脸上勾勒轮廓,心扉在初阳中飘落。
模糊不明的明日,是真是假的经过。
不会去判断这一步是对的,那一步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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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破文/画点破画/整理点破梗/自作多情瞎扯/慢热自卑碎碎念/萌点奇怪/话废/没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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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范围朝拟/党拟(时间轴明末至改开前偶尔其他),清厨/蓝厨/各种墙头,主食明清(不可逆可拆)/红蓝(C×K/共×民皆食)(可逆可拆)/蓝中心,其余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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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回路清奇有时会出现bug和装逼不成反被打脸的时候,……希望可以帮忙指出,十分感谢!

若。(壹)

献给檎遥小姐。 @檎遥 

宋中心。

ooc与bug较多,大概本人对这段时期的历史并不了解,若雷请指出.......描写的也许会带来不适希望不嫌弃,可能是个中长篇。

宋(北)赵玄琦。南唐 李叡。辽 耶侓矻(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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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玄琦还记得李叡作为他当时所想的最后一个死敌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的时候,赵玄琦没有去杀他像是期待着什么似得把他幽闭了起来——在那一片梧桐交错镶嵌的低矮房子之中。那时李叡刚刚解下残破着被血渍和污渍模糊认不出轮廓的战袍,额头上的血丝流入眼瞳中混杂着血丝那般狼狈。

待到那栋房子瓦片尚未残破、庭院没有荒废,而屋子里却传来难掩的腐臭、内锁的锁链上斑斑锈痕,这时赵玄琦才再次想起李叡,打开这间反锁的屋子废了他不少力气,他用多时没碰武器的双手持着一把尖锐的匕首深深的插入木门的间隙翘出一条缝,随即深入劈开那陈旧的锁链。早已被遗忘的屋子里像是倾诉什么似得把腹中的恶臭一下子全部吐了出来,迎面扑在了赵玄琦的脸上,他下意识的捂上鼻子并握紧手中的匕首,腐朽的气息让他很难睁开双眼,又小心翼翼怕是李叡藏在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反咬自己一口——但直到他适应了这里后才看清这里仅存的只有地上一滩急速繁衍的蛆。

得知李叡的消亡后赵玄琦没有过多的去在意,只不过草草的清理又掩埋掉一切,对生命的终结不知何时赵玄琦已经表现的不见怪了,就连不得不做的事后处理也显得那么熟练。他如今持笔的双手却满是老牟,马鸣声与撕喊声叠加着锐气碰撞和泥泞的路被踏出水渍的重叠声音,早年征战时可恐的记忆的挥之不去,就像那耳鸣间复杂迷离的声音。赵玄琦为此蒙上的一层恐慌——从疲倦的斗争直至太平后也未尝消散,在南平和楚之前便盘想着去尝试用另一种去解决必要的问题,从而慢慢攒下了一批批布匹与连贯的钱财。

除了一把并不锋利的短剑随身携带之外赵玄琦把一切尖锐的器具全部锁进一个自己很少接触的院子里,任凭上好的兵器随着丛生的杂草一同发霉。像似以此寻求安慰感似得。他依旧不忘了积存钱财,并一直有着在一个不友好的人那里赎回燕云十六州的打算,就那么不知倦的,直到有一天他去察取存蓄究竟多少之时,才发觉那已繁衍成不小的数字。

也许耶侓矻是另一个不会让赵玄琦消停的人,他试图逼着后者再次穿上废弃已久的战袍拿起不在尖利的散发着霉味的兵器,而后者却更愿以钱财来解决。耶侓矻一次次不友好的侵扰使得赵玄琦再度回想起那早该随水而逝荒唐而又黑暗的历史,使得自己的一切自欺都化为徒劳——柔韧的笔尖像锋利的薄片一般划破铁似得柔纸,丝织的里衣散发着冰凉的质感,花鸟怡人的后花园里散发出杀场尘埃的陈腐气息,就连食物之中也散发出死者身上特有的渗人的气息。赵玄琦为此而呕吐过,跌倒在书写公文的木桌之下,吃力的支撑着躯体伏在地上嘴里泱出来的胃液却又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时他又再度想起李叡,想起他那被蚕食的脸颊和遍布血丝疲倦的双眸,那发红的瞳孔底下书写着的又是何等什么情感。

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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