亱殁叔叔

沉迷青天小太阳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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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路上寻寻觅觅,脚步似深似浅终被沙浪掩盖。 无法分清那夜是昏是暗,肢体分明触碰在柔枝上却质疑着存在。雨珠打在脸上勾勒轮廓,心扉在初阳中飘落。
模糊不明的明日,是真是假的经过。
不会去判断这一步是对的,那一步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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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破文/画点破画/整理点破梗/自作多情瞎扯/慢热自卑碎碎念/萌点奇怪/话废/没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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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范围朝拟/党拟(时间轴明末至改开前偶尔其他),清厨/蓝厨/各种墙头,主食明清(不可逆可拆)/红蓝(C×K/共×民皆食)(可逆可拆)/蓝中心,其余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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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回路清奇有时会出现bug和装逼不成反被打脸的时候,……希望可以帮忙指出,十分感谢!

明清明

迷之脑洞迷之文风x

自己设定的名字未定所以暂且用这个吧xx不是因为我懒真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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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下雪的天,远处白茫茫模糊一片,爱新觉罗.清穿着颜色浑浊看起来许久未经更换的大袍子独步在稀疏的草地上,地面上伴有还未被大雪覆盖的牛羊留下的行痕以及马仓促用力的踩在泥泞浅滩上难以抹去的痕迹。多年之后青春发出淡淡的气息混合着腻人的花香味的情景在那天不知该从何想象,近处的朦雾与远处昏暗模糊的远景交织直直的妨碍了爱新觉罗.清的视线,早些因屋内湿冷出来走走同时来瞧瞧自己南方的一个人会不会再次经过看一眼自己的他也就在不远处徘徊罢。再平常不过的一个雪天。爱新觉罗.清向着眼前不可能看见的中原大陆瞭望,尝试感受那繁华的灯火存在的影子以及那个人的一丝一毫。若干年前在爱新觉罗.清还小些的时候遇见了朱明,也在那时就被朱明强大繁荣的身影与同之不相符的温和的言语与问候的语气所吸引。从此印象中便刻下一个全新而又浓重的人物。当时朱明并不惊愕爱新觉罗.的存在,因为在此之前他便听说过东南胡夷之中这个迅速伊始的陌生面孔。而爱新觉罗.清也由此清晰的记住了朱明的面孔、朱明的身材、朱明的衣着、朱明的神色以及那比同自己颜色相同却更澄澈的金黄色瞳孔——印象深刻也不缺那是爱新觉罗.那时少数接触到的外人这一原因。他们便开始尝试交谈与来往,朱明耐心而又隐藏不住高傲的心去教导或灌输给爱新觉罗.清一些他所未尝有过的东西,而不知什么原因爱新觉罗.清也对朱明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加的依恋,想变成他那样的人,想去寻觅他捕捉他经过的痕迹,像是什么心理依托一般——直到此时大雪下个不停爱新觉罗.清却独自长久寂寞的徘徊在雪中也不尝放弃,他那样不知厌倦的等待着,寒冷的风冻僵了脸颊动裂了双手,连那暗淡的金黄色瞳孔也染上一层薄雾。即便是游牧民族也难以承受的严寒驱使着他的本性快点回到阴湿的帐房里喝点热汤——但他的心理总是在安慰着自己下一秒或者没过多久朱明便会来——也许仅仅经过留下浅痕的促使着他迟迟不肯离去。然而事与愿违,直到天色越来越昏暗时也不尝有人影经过、直到爱新觉罗.清深感无望时才抬起那早已被风雪麻痹的双脚踉跄的离去。

日子就这么在爱新觉罗.清一天天漫长的等待中与朱明时而出现的气息中流逝,而爱新觉罗也终于厌倦了这荒诞的现实——他从最初的不倦的心理渐渐乏味、从开始弱小的身躯慢慢成长、从曾经想变成朱明那样的人的心理逐步黯然。他敬仰着爱慕着同时也深深的厌恶着朱明,但他深深的陷入进去甚至这种矛盾的心理他都没有发觉,直到朱明死后多年爱新觉罗.清获得了辽阔的中原肥沃土地也未尝改变——也许直至最终爱新觉罗.清也不尝清楚的知道朱明究竟死于谁的手中,但他却由此而取得了他憧憬的早已因为乱战而衰败的繁荣——这沧桑的繁荣里满是朱明的痕迹——这使得爱新觉罗.清由此而萌生出极大的憎恶与不满、这使得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朱明曾经的一丝一毫与朱明死时也不尝消减的高傲的姿态,他便尝试去改变着这一切,他留下的曾经在朱明那儿学习到的——也许是出于习惯,除此之外几乎都化为灰烬。爱新觉罗.清不知从何时起便喜欢上了自我放大——同样的他没有发觉,因为与此同时弥漫在自己身边挥之不去的仍是朱明——他的身影他的踪迹他的气息他的语气他的神采都那么的清晰可见,无论爱新觉罗.用什么方法也难以割舍记忆中的这份苦肉,而这也恰恰成为爱新觉罗.清一度独出一辙的恶性循环。

他就这么的继续度过着余生,同先前那样憧憬着朱明一样的厌恶着他,却每时每刻挥之不去像噩梦一般的死死掐着他的咽喉。直到数多岁月的流逝促使着他再次面临着超越自己的文明、直到他在往来中受挫战场上失利、身体上刺穿了枪弹留下那衣着上洗不清的血渍和从此伴随他的身体上的疤痕,他依旧忘却不掉朱明,当他想由此再像最初一样渺小的去朱明那儿庇护试图大哭一场的时候他再也没有发觉朱明的影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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