亱殁叔叔

沉迷青天小太阳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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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路上寻寻觅觅,脚步似深似浅终被沙浪掩盖。 无法分清那夜是昏是暗,肢体分明触碰在柔枝上却质疑着存在。雨珠打在脸上勾勒轮廓,心扉在初阳中飘落。
模糊不明的明日,是真是假的经过。
不会去判断这一步是对的,那一步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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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破文/画点破画/整理点破梗/自作多情瞎扯/慢热自卑碎碎念/萌点奇怪/话废/没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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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范围朝拟/党拟(时间轴明末至改开前偶尔其他),清厨/蓝厨/各种墙头,主食明清(不可逆可拆)/红蓝(C×K/共×民皆食)(可逆可拆)/蓝中心,其余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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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回路清奇有时会出现bug和装逼不成反被打脸的时候,……希望可以帮忙指出,十分感谢!

拼凑。

拼凑。

*红蓝向。
*cp滤镜和ooc有。
*本来是中秋的文结果快忙死了没赶上写的也很潦草……中秋快乐啊w
*等有空开坑写下一次合作(……)

有的时候陈泓熻无法分清美梦和现实——特别是已经过去了长远的事情。——在他独身一人看着琐碎的文件的时候、在他用别国的语言和异地的人物简短的交谈之中、甚至是短暂的清静里树叶沙沙的响动声里。记忆太容易骗人了。他有时会相信这句话是对的。而他同样也把错误归咎于触摸不到的东西。

他记忆中第一次遇到孙斅友的时候受到指示而来,两个都是澎湃的理想青年,仿佛知己一般度过了短暂的时光,那时甚至像极了兄弟或者家人的情意以至于深陷其中——最终也因此付出了血的代价,因为孙斅友的背叛。此刻他再回忆起这段时光,除了对孙斅友给出的答案的厌恶还有明显的不舍之情,仿佛是稚气未脱的孩子度过了最有意义的年华。他在空闲之余时常会与人谈起——用那样轻快而不做作的语气,好似这是没有一丝尘埃的圣地。人们也会为之祝福、因后来的损失而抱不平、也默默的祈祷未完结的故事。直到有人问起陈泓熻打算怎么处理和孙斅友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后,他愣了一下。

天有点冷,为此忙碌一天的陈泓熻套了一件外套,今年中秋的月色不错,刚入夜便早早的挂在那儿,看起来洁净美丽没有半点瑕疵,他没有去观赏,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已经一整天的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看着重要的和不重要的文件,有的文件他特意多看了几遍在批阅之前甚至在本子上抄录,他不由自己的这么做,看似不仅仅只是打发时间——在此之前他推辞了一切邀请,也没有自己的行程,只是觉得内心空荡,但直到月亮高高的升起也未察觉因为什么,对事物和情感一向敏感的他竟然也迟钝起来。

也许直到现在他在早期的记忆仍旧停留在美丽洁净的向往之中,那片海域的小岛贫穷而又崇高、那东征北伐的慷慨昂扬——零零星星的回忆有时会在同一刻冲击着陈泓熻的大脑,使得他对已有隔膜的人寻找的勇气和渴望久久难以平息——当然,最终也是淡漠了,同时他无法想象再次见到对方时会谈起多么冷漠而现实的话语,交流着严肃而自私的未来——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赤裸裸的规划和细算的利益。甚至到最终他也终于接受了对方并不是主要目的的现实,一点点清理着拼插起的回忆看向更广阔的世界。

陈泓熻尚未想起最纯粹的情感与行动——对如今的他而言过往的事情模糊而又黏腻——上级绝对的命令、自己对孙斅友内部的渗透以及北伐前的迟疑和相互的警惕,破裂的情理之中而又不可思议。他甚至没有去想当时被自己催生的孩子如今跟在身旁所描述的过往都在思索些什么。他似乎在美化的记忆中升华,试图使得自己走向理性和温柔。空荡荡的心灵被温暖所填满,这也使得他不会轻易放弃和那个人的一切。

直到现在,他仰面坐在办公桌前,大脑放空着盯着窗外的圆月也模糊浑浊。中午订的外卖依旧没有拆包搁在桌子旁,半天没饮食的他却感受不到一丝饥饿,仿佛什么重点的东西没得到般颓废。屋外不知谁放起的烟花,璀璨的绚烂点亮了天空,欢笑与尖叫冲击着紧缩的窗户,但他只觉得吵。就在最后一朵烟花消逝之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而陈泓熻被熟悉的节奏拉回了现实,仿佛在此刻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觉自己还活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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