亱殁叔叔

沉迷青天小太阳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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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路上寻寻觅觅,脚步似深似浅终被沙浪掩盖。 无法分清那夜是昏是暗,肢体分明触碰在柔枝上却质疑着存在。雨珠打在脸上勾勒轮廓,心扉在初阳中飘落。
模糊不明的明日,是真是假的经过。
不会去判断这一步是对的,那一步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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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破文/画点破画/整理点破梗/自作多情瞎扯/慢热自卑碎碎念/萌点奇怪/话废/没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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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范围朝拟/党拟(时间轴明末至改开前偶尔其他),清厨/蓝厨/各种墙头,主食明清(不可逆可拆)/红蓝(C×K/共×民皆食)(可逆可拆)/蓝中心,其余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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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回路清奇有时会出现bug和装逼不成反被打脸的时候,……希望可以帮忙指出,十分感谢!

无题。

*共诞贺(短漫没画完,也没赶上,先摸个鱼)。

*本来想写出那种岁月沧桑天地壮阔沧海一粟的感觉结果发现能力不足(……)你说会写文该多好啊。

*tag活了可喜可贺。

*天国的世界观。

午后太阳朦朦胧胧的,天阴了下来,之前阳光洒在身上还使人不适应,无风的空气中远方的云也好似静止不动,他因此脱下清晨匆忙穿上的外套系在腰间,因为他感受到了后背一阵阵黏腻的汗渍。此刻他也没有因天气的转凉而再次披起单薄的外套,这种缓慢下转的温度对他而言还是可以适应的——比起前夜在雨间漫步时的冷风。他走在有着星点裂痕和明显污渍的水泥路上,旁边小吃街的油炸食品的芳香混杂入不远处垃圾堆的恶臭,一阵阵间断交替的涌入他的鼻腔,而他却没有因此坏掉了心情,也没有着急着跑开。此刻他正带着耳机,听着不知从何时起便开始循环的流行歌——至今尤未听腻。他微微张着嘴模仿着歌曲的节奏但没有发出丝毫声音,背后偶尔传来刺耳的汽鸣声也显得微弱至极。就这样他穿过喧闹的小吃街——店面的叫卖声混杂入交谈与吵闹,午后匆忙的客人享受着茶饮饭尽后短暂而烦躁的休息,路过风吹着树叶哗啦啦作响的广场,这儿显得清闲而惬意许多,黄绿叶子交织在树枝间,而粗细不一品种不齐的植物也无序的栽种到修剪的整齐的灌木间。他在耳机的歌曲缓冲之际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即将要拆除的危楼——这是曾经这里仅有的楼房之一,在它四周本是荒原的土地如今已是让人感叹的大厦和热闹的商业区。

他叫毛星辰,很少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靠什么为生——仿佛谁都相信在某一时刻他突然出现在世界上并且一直保持着这幅模样,从未长大,也未曾衰老。而在能说出确切的日子之前他便感受到了自我的存在,只不过仿佛那时仅有一丝断续的意识与不受自己驾驭的躯体、眼前乌黑一片好像耳旁还能听见战火与厮杀的声音。但直到他亲眼见过一个不知名的姑娘之时才确信他的存在——那是一个他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少女——他清楚的记得那时他刚刚看见白云便被天空中粘上污渍的白鸽吸引,以至于使得他连忙穿上衣服向着插遍赤旗的宽广路面看去,一眼便瞅见那个姑娘站在显眼的地方,头发凌乱的披散着、脸上的污浊和血渍还未清洗干净、身上穿着不知哪个年代老旧的学生装、但举止鲁莽并不像是一个有良好教养家的小姐、而耷拉在手腕上的手镯却被认定价格不菲。毛星辰认出了她是谁,但想不起她的名字,也没有问过任何人——他知道在不知哪个世纪就不再真正相信鬼神的土地上也不会有人来认真对待这一荒诞的事情。那个姑娘在鸽子参差不齐浑浊的羽毛中发现了毛星辰,略显吃惊后便久久的微笑,但他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复杂的感情,待到她无声的离开后便再也没有了下落。

不知从何时起他喜欢上了无目地的行走,从城区来到乡镇、从文化区去到工业区、从一个城市穿越到另一个城市,然后就地而居——就像是曾经对金钱的渴望一般狂热,唯独不同的是他不能给出一个行走的理由,而这疲劳的消遣也是他给自己的权利——因为他知道有重要的事情后陈泓熻总能第一时间找到他。此刻他突然好奇与他共同诞生的刘琬琰会以什么方式度过这段时光——那是一个天真而认真的女孩,有着垂地的长发,曾经毛星辰对她开玩笑说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的残疾引得她阵阵惊慌。后来一次厨房的尝试后不幸的把碍事的长发缠在煤气罐上,怎么也扯不下来,最终只好自己动手用菜刀削成短发,而从此之后无人不感叹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走向成熟——但他仅仅猜测后便没有在想下去,因为那个女孩远远没有自己这样大胆而稚气。他摘下耳机缓缓被震的隐隐发痛的双耳,空气中的冷风也不安分的躁动了起来,天空蒙上了一层乌黑的云。初秋的天气总是这样,带给人惊喜也使人不安。突然落下的雨珠滴滴答答的敲打着水泥路面,不久便朦胧了世界。他没有躲藏,只是把耳机和腰间系着的外套塞到防水的背包里,昨夜便是这样使得他有了几丝的抵抗力,而昨晚的雨水充斥的世界中他仿佛在无声的哭泣、泪水混杂入洒在脸上的雨丝一起模糊不清、无助的行走在荒无人烟的漆黑的街道上,店铺早已关门、也仅有少数人家点着灯加着夜班,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而荒唐。而此刻他仅仅想到曾经和陈泓熻的日常谈话中对方偶尔提起在他诞生之前孙斅友与陈泓熻同在雨水涨潮的危险的桥梁上站了很久,孙斅友夹在指间的烟被打湿了便再也没点着,而陈泓熻仅仅只有对方走过来时在自己耳畔说的模糊而晦涩的话难以忘怀。

毛星辰从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男人那里打听到了曾经失踪的姑娘的名字——袁柢之——而他起初并不相信,因为那个年代很少有人会给女孩起这种名字。但是他很快就被那个不明来历的男人吸引,因为那是一个看似有无数经历和阅历的人——他的知识贯通古今、可以读懂不同时期的汉字,仿佛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者,没有来历也不知去向,永远也不能主动寻找到他,一旦尝试会发现他神秘蒸发在了世界上没留下一丝波澜,不但如此,毛星辰还发现他没有影子,这也引起了前者的一丝不安。当毛星辰试图向他询问正事的时候对后者进行了多次暗示,但他却说他如今仅仅只是见证者早已干预不到任何事物了,为此毛星辰也没有强求,对他也在对方的出现和推辞中逐渐失去了兴趣,仅仅只像难得一见的老朋友一般的偶尔聚在一起吃饭,既不问人的隐私也不谈论公事。突然毛星辰意识到对方是最陌生的朋友,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姓名,便在一次相遇中尝试去询问,对方只是大笑几声后说出了一个他猜不懂的字,无奈之下只好掏出随身带的纸笔向人示意。

使他没想到的是那个人完全驾驭不了如此平常的交流工具,拿起笔几乎是狠狠的划了几下也没留下颜色,反而把质量不错的本子划破,这使得毛星辰心疼起他有些价格的钢笔,最后在毛星辰的指教下终于划出了墨。

那是用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字体描画出歪歪扭扭的汉字,过了许久毛星辰才勉强猜到了那个字的现代笔画。

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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